川手里的牛奶，皮笑肉不笑道：“乔乔吃过早餐了。”

凌川看着挡在面前的顾砚，很想冲上去给他一拳。但是他知道自已不能，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，“清酒这丫头从小作息就不规律，如今终于有人管着了。也好，这样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
乔清酒自始至终都低着头，听着凌川的话她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。不是吧，这凌川不会是黑化了吧，说话风格都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
今天的课程一如既往，但是大家却觉得格外压抑。到了休息时间，凌川拿着两个杯子走到乔清酒跟顾砚面前，想给他们一人一杯。

顾砚伸手接过的时候，凌川手猛地一抖！杯子啪的摔在地上！在培训室都是脱了鞋的，这杯子又是玻璃的。摔碎的时候有不少玻璃渣子都渗进了凌川的脚背，滚烫的热水更是浇了他一脚，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！

众人都纷纷跑过来关心，看着凌川脚上的伤势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有一个很喜欢凌川的女生忍不住开口斥责顾砚：“顾副室长，你太过分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