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

“自然不是。”川芎看着歌然离开的背影，一边擡手轻轻地揉了揉决明子的脑袋，说道，“等我一会。”

决明子还没来得及一把将川芎的手拍下来，对方就撤回了手，然后追上了歌然。

因为隔得有些远，决明子没能听清两人在说些什么，只能看到歌然的脸色由气愤，变成了愕然。

最后川芎重新回到自己身旁时，歌然还楞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弹。等到华予清放下手里拿着的靶子走到歌然的身旁时，决明子就清楚地看见歌然的眼眶微微泛红，紧接着他用袖口用力地擦了擦，恶狠狠地看了华予清一眼。

这回，决明子听清了歌然说的话，他说：“看什么看！我才没有哭！”

最后一甩袖子，很是傲娇地离开了。

决明子疑惑地看向川芎，“你和歌然老师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想知道？”川芎跟决明子并肩去往下一个考核的地点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“想知道也不告诉你。”

这人好欠揍。

第二场考核是小苏负责的，虽然被掌门强行上了室内课，却每次都能把学堂弄个天翻地覆，决明子听说考核过后掌门已经打算让小苏的课改成室外了。

这样一来，受苦受累的就只有他和川芎，其他老师都不用惨受牵连了。

他们到的时候，小苏已经在指定地点好好站着了。没有带着以往的那柄大铁锤，而是握了两柄球状的锤子，就连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有了变。

变得奶凶奶凶的。

露出了一个自觉很阴险其实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的笑容，“你们谁赢了我，谁就是这场考核的胜者。”

于是一柱香之后，川芎和决明子都单手撑地累得气喘吁吁。往常这几位老师在与他们交手的时候，都会刻意地放水，今天的小苏明显使出了全力。

在他们两人的周围，是数不清的半米深的坑，全都是小苏用那双铁锤给砸出来的。

在过去一些，尚还完好的地方，虞天高正站在那里，一脸心痛地看了看稀巴烂的地面之后，又一脸警惕地看向小苏，生怕她的破坏力又扩大范围。

等到考核终于结束的时候，掌门已经差不多快哭出来了。

不出意外地，川芎和决明子之间没有胜者，这场考核记平。

休息过后，也终于迎来了一场比较轻松的考核。

第三场考核是舒颜的，也是今天的最后一场考核。一共二十道题，正确率高者为胜，写完之后立即批改，连带今天的所有考核结果一起宣布。

交了卷子之后，川芎和决明子就一直在座位上等候，舒颜看卷子的速度很快，几乎是不到一柱香就已经得出了结果。

在他们二人身后，其他九位老师也纷纷坐直了身子，满脸的好奇。

等舒颜把结果交到虞天高手里的时候，他便握着五张纸站到了决明子和川芎的身前，宣布道：“第一场考核，箭术，川芎胜。”

“第二场考核，实战，全败，平。”

“第三场考核……全满分，平。”

“第四场考核，根据你们二人今早提交的纸条，我已给出分数，决明子为胜者。”

“第五场考核，根据华予清所记录的互助分结果，川芎为胜者。”

决明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，今天的结果是一比二，剩馀明天的四场考核，宣朗的他有把握能获胜，伏宁的那场他的胜率微乎其微。

那么就还剩下燕乐和以及华予清的考核，他必须要拿下这两分，才能赢了川芎。

想到这儿，决明子又忍不住用馀光偷偷地打量了川芎一眼，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掌门的考核里，川芎输了。

依他的想法，这是开放性的题目，只要不答得太偏离题目，都该得分才是。

反正不存在答得比他还不好。

毕竟……他也就只写了一个字而已。

等到掌门说可以散了的时候，众人便各怀心事地离开了，只剩下川芎和决明子还留在座位上。

学堂内的烛火很亮，决明子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川芎，只见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，而后淡淡道：“学习吗？”

决明子点了点头，然后又将视线落到了自己的桌面上。

空无一书……

他压根也没带来啊！

他正准备求助川芎，一本书从旁边飞来“啪”地一下直击脑门，决明子将书从脸上扒拉了下来。

决明子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