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兰坐好。

青歌就蹲在旁边看。

厉森玩累了，坐在沙发上打盹。厉岩轻轻拍拍他的脸，“去洗个澡。洗完睡一觉。”

厉森点头，去卫生间。

兰兰询问青歌，“对了，被打的家里还会来找你麻烦吗？”

青歌回忆着，“她说知道杨阿姨的家，还有幼儿园。”

兰兰确认：“她真这么说？”

青歌点头。

杨秀丽听着，扎发型的手不停，笑着说，“这是大人的事，你们小孩子不用管。”

兰兰说，“阿姨，森森是不是得过一些奖啊？”

杨秀丽笑着说，“是啊。他之前有跟着老师参加过国际儿童绘画大赛，拿过第一名。”

“森森每次考试，在班上排名第一，是老师眼里的宝。”

杨秀丽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我们森森很听话。”

厉岩在沙发上也听到，嘴角不自觉有弧度。再看蹲在地上的青歌，忍不住翻白眼：认识到现在，除了喊森森“臭哑巴”，没说过一句好话！

等到扎好，兰兰照着镜子，确认是来时的模样，背好书包，一一道别，“阿姨，我妈妈每天也会在幼儿园门口接我。车牌号是8666。一般停在西边路口处。”

她只能说到这个程度。

杨秀丽疑惑。

青歌张大嘴巴，“哦！”她指着兰兰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妈妈是“鬼”，我们可以把人引到你妈妈那边，让“鬼”抓他们。”

兰兰摇头：“这个比喻不好。”虽然形象，但不好听。

杨秀丽还是疑惑：“鬼？”

兰兰身上的手机响了。兰兰看一眼，对大家说，“我该走了，再见。”扭头对青歌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青歌摆手，被杨秀丽推肩膀，“送你朋友下楼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把青歌推回去，兰兰快速跑下楼。

杨秀丽教育青歌，“要有礼貌。朋友走得时候，要送一送朋友。”

“哦。”

杨秀丽追问，“你刚才说什么鬼？”

“鬼抓人啊。”青歌理所当然，跑去厉森卧室里吃零食。

厉森洗完澡出来，向妈妈手语解释，“我们刚才玩得游戏。”

杨秀丽还是不理解，问厉森，“兰兰的妈妈是做什么得？”

厉森手语：“教育部门领导（教育厅副厅长，他不会打这个手语）。”

杨秀丽回想兰兰说过的所有话，品出了味道。“这孩子……真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