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这条路，好歹能养活自己。”

“即使不做艺术家，以后做个设计师也好的。”

厉岩是个建筑师。

杨秀丽是室内设计师，都是画画的。

在市里，也有一些人脉和资源。

森森要走设计，厉岩也能给他保驾护航。

厉岩轻轻叹气：“这孩子性子像我。若像他妈妈，我也不用担心。”

“现在有人愿意培养他，我觉着也挺好的。”

“钟教授带了3位经纪人过来。经纪人看了画，都觉着厉森的画有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，好好培养，以后能名垂千古也不一定。”

石大勇：“那好啊！你家森森一看就是大有出息的！”

两人喝了好久，首到石大勇醉醺醺地出现在厉森房门口，要进屋，被厉岩拉住了。

厉岩大舌头，“森森，不喜欢你，去他房间。”

“啊。”石大勇迷迷糊糊，喊一声，“青歌，你以后陪着你弟弟去学手语。”

青歌当他在放屁。

厉岩补充：“一次，给你50。”

石大勇回头，“不用，不用。给什么钱啊。”

厉岩大舌头费力地慢慢解释，“这也是我妻子的意思。她之前就希望青歌能跟着学手语，可以和森森交流。”嘴里全是酒味。

森森闻言，眼泪又哗哗淌下。

青歌默默算着笔账。

一回50，周末两天就是100。

不错。

同意了。

周三晚上，青歌从武术馆回家，看到队长和心理医生又来了，坐在红色塑料凳上。

心理医生打招呼，“嗨。”

青歌睨他，不理会，径首回房间放书包，在房间里练习倒立。

心理医生自来熟，站在门口敲门，“我可以进来吗？”

没有人答复。

队长喊：“青歌，可以进来吗？”

同样没有人回应。

没办法。只能站在门外。

队长点了烧烤，等到外卖送过来时，喊青歌吃饭，“青歌，吃夜宵不？”

青歌开门，大口撸串。全程不语，眼睛盯着肉。吃完便下桌。

洗完澡后，躺床上玩魔方。

心理医生看了一会，和队长打个招呼离开。

医生走后，青歌爬下床，拿出书包，数着里面的钱。

数了一遍，确认无误后，摸出三颗糖，开始研究拼图魔方怎么玩。

又是周六。

心理医生去武馆找青歌。

在台上练习的青歌见到这人，只觉着自己的领地被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