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绩好的，和她玩，也会老师教育：不要影响她学习，自己去玩。

她就这么孤零零的。

她也想着青歌会来找她。

鲲鹏幼儿园围栏加高后2米，青歌都能翻过。

小学的围栏才1米五，青歌肯定能轻松翻过。

但一次都没有。

首到学校文艺汇演，老师知道牛汀兰主持过晚会，询问牛汀兰要不要主持，又发消息给牛厅长确认之后，敲定了牛汀兰主持元旦的文艺汇演。

正好刘欣来找她，她让刘欣以带她去选礼服的由头，从爸爸眼皮底下溜开，来到鲲鹏小学门口，守着出来的学生，找到了青歌。

但青歌看她的眼神很纯粹，很平静，像在看熟悉一点的陌生人。

牛汀兰嘀咕：“距离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

刘欣提醒：“如果有距离，就需要其他东西来填补。像我特意坐车过来找你，花精力、花钱，填补距离。”

牛汀兰不愿意相信。在她心里，青歌是个很特别的人。她应该无惧这些才对。

是不是在怪她？

还是，出了其他事，她不知道？

车子开到国际商城，刘欣带着牛汀兰去挑礼服，路上看到电子产品，刷卡买下一个电子手表，“给你。”

牛汀兰看向刘欣。

“你知道青歌的电话吧。”刘欣解释，“这个手表是我名下的，电话卡也是登记我的，如果你不想让你爸妈知道，他们要可以不知道。”

虽然严格看管牛汀兰，但不会乱翻牛汀兰的书包和房间。想要藏住一个电话手表很简单。

“谢谢。”

刘欣扭过头，“我把我的私人电话放进去了。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牛汀兰询问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
刘欣昂头，“一切都好。”

“我听说，你爸爸带着你开始熟悉公司业务了？

刘欣：“对，我作为监事，可以巡视整个公司的上下人员，督促检查实际工作量。”

牛汀兰：“你那个弟弟……”

刘欣立即否决：“我没有弟弟。一个私生子，算不上我弟。更别提他己经死了。”

强行保胎的产物，早产，一出生就在IUC里待着。

爸爸不再给王情妇钱后，王情妇眼见之前拿到的钱都丢进ICU，回不了本，又坚持了2天，48小时不间断给刘总打电话，一首没人接听，便不再给医院充钱。

没了各种管子，小孩很快器官功能衰竭，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