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舟心头一热,突然伸手将小桃拉进怀里:"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"
小桃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,耳尖瞬间染上霞色:"少爷...您刚考完,该好好歇息..."
"歇息?"萧砚舟低笑一声,手指轻抚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"少爷我精神着呢。"
说着便将人打横抱起,往床榻走去。
小桃轻呼一声,双手抵在他胸前:"少爷连考九天,身子要紧..."
"男人怎可以不行?"萧砚舟将她放在锦被上,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"尤其是你家少爷。"
温热的气息喷在小桃耳畔,惹得她浑身一颤。
烛花"啪"地爆了个灯花,映得纱帐上人影交叠。
小桃的担忧很快就被证实是多余的——她家少爷的体力不仅没有因科考消耗,反而像是憋了九天的猛兽出笼,将她折腾得连连讨饶。
首到三更鼓响,萧砚舟才意犹未尽地搂着精疲力尽的小桃躺下。
小桃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气若游丝地嗔道:"少爷...您这哪像是刚考完..."
萧砚舟餍足地吻了吻她发顶:"考场上憋了九天文章,床榻上自然要补回来。"
手指卷着她散落的青丝,"倒是你,明日怕是要睡到日上三竿了。"
小桃羞得把脸埋进他臂弯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萧砚舟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,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——这放榜前的日子,看来不会无聊了。
.....
次日清晨,萧砚舟被窗外鸟鸣唤醒,刚睁开眼便见小桃端着铜盆轻手轻脚地走进来。
晨光透过窗纱,映得她肤若凝脂,双颊泛着桃花般的红晕,眼角眉梢都透着水润的光泽,比往日更加娇艳动人。
"少爷醒了?"小桃将铜盆放在架子上,转身替他撩开床帐。
那纤细的腰肢摆动起来如弱柳扶风,哪还有半点昨夜求饶时的柔弱模样。
萧砚舟撑起身子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儿,今早竟精神焕发,连眼下那抹淡淡的青影都消失无踪。
反倒是他自己,虽不至于腰酸背痛,却也难得地感到几分倦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