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渺是闻柒的唯一,但闻柒是不是程司渺的唯一呢?
就算她也是,程司渺只要一转身,就能看见无数的人。?微_趣~暁-税′ /更.鑫′罪¨哙.
闻柒做了一晚上的习题,到下自习的时候,却感觉脑子里空空如也。
下课铃响了,闻柒收拾好书包站起来。
在经过程司渺的座位时,又停下脚步,最终粗暴地扯出一个塑料袋,把里面那些花花绿绿的礼物一股脑塞进去。
今天妈妈又是夜班,闻柒推开家门,整个屋都是一片冷清的黑暗。
厨房里留了一个烤红薯,闻柒拿过来,默默地坐在餐桌前开始吃。
红薯烤得焦香软糯,外皮部分有些焦,吃起来口感正好。
以前这个时候,通常程司渺会提前和她说要过来或者喊她过去,她会准备好程司渺想吃的宵夜,或者去程司渺家里煮给她吃。
因为程司渺,闻柒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自己吃过晚饭了。~1/7/k^a^n¢w·e?n~x,u¨e..~c·o′m/
陪伴似乎比孤独更加让人上瘾。
闻柒叹了口气,觉得烤红薯都不香了。
她吃完收拾了碗筷,又看了会书就去洗漱上床了。
躺在床上却又开始失眠,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些她不愿意去想的画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听见防盗门响起细碎的摩擦声。
钥匙插进锁孔转动,然后门锁弹开。
闻柒瞬间警觉,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不会是妈妈,妈妈如果要提前回来,一定会给她发信息的。
难道是闻人杰?但是他哪来的钥匙呢?
她没有开灯,光着脚下地,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隙,无声地向外张望。
一团黑影走进来,刚走了几步,就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,“咚”地一声被绊倒在地。
“痛死了!”她连声抱怨,“闻柒,你家客厅的灯到底在哪啊?”
闻柒紧端的肩膀无声松懈下来。!比¢奇,中¢蚊?王′ `更~芯·最`全.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就在进门右手边。”她大步跨出去,先把防盗门关好,又顺手开了灯。
灯光大亮,程司渺坐在客厅地上揉着脚,表情委屈:“你不早说,还有你这个凳子干嘛放在正中间啊?”
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”闻柒走过去把她扶到沙发上,“这个凳子也一直都在这里,是你走得太靠边了。”
“我不管,就是它绊的我,”程司渺不满,“你把它拿一边去!”
闻柒扶她坐下,刚才着急出来,拖鞋也没穿,现在赤脚踩在地砖上很凉,就打算先回去穿鞋。
但是程司渺已经把脚伸到了她的面前,精致的眉眼微微皱起,委屈的表情也做得我见犹怜,“你看,我的脚疼死了!”
有一点红色正从她白玉一般的脚上涌出来。
第12章 你吃了什么,好甜。
程司渺的脚小巧可爱,白玉一般无暇,脚趾莹润,连一个小小的茧子都没有。
现在脚踝处撞了一片红,最深的地方破了皮,有鲜红的血丝正在溢出来。
闻柒有点头疼,也有点心疼。
她刚才都忘了,她先前给过程司渺家里的钥匙,因为她觉得单她拿着程司渺的钥匙不好,所以就从妈妈的床头柜里找了备用钥匙给她,但是程司渺从来都懒得拿,每次都要她来开门。
闻柒把程司渺的脚放下,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啊,”程司渺伸手扯住她,“我脚疼呢!”
“去拿药箱,给你处理一下,好不好?”闻柒语气和缓下来。
“好。”程司渺终于松了手,“那你快点。”
闻柒去取了药箱回来放在茶几上,把程司渺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,用棉签蘸了碘伏,轻轻按上去。
程司渺抓紧她的衣角,“闻柒,我疼。”
这么点小伤,如果放在闻柒自己身上,有时候都懒得处理的,但程司渺不一样,她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下雪天都要打伞的那种,这双脚完美无瑕,可能从小到大都很少受这样的磕碰。
闻柒低头凑近,轻轻帮她吹了吹,“现在呢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来,程司渺勾了勾唇角,“好点了。”
闻柒就轻轻吹着气,帮她涂完碘伏,又擦了一点药,然后贴了一个创可贴。